談到台灣的漁業問題,真是一頁滄桑史,雖然全世界都面臨漁業蕭條的景況,但卻不像台灣如此下滑程度「一瀉千里」。為什麼會造成這種情形?主要的轉折來自
1977 年台灣開放[魚勿]仔魚雙拖網,這種雙拖網是日本發明的,網目非常細小,除了[魚勿]仔魚之外,很多魚類的魚卵也跟著上網。不僅如此,這種網是採底拖的作業方式,把很多非捕撈對象也給網了上來。日本在自己的海域試捕一年之後,驚聞其對海洋資源的破壞威力,隨即全面禁止使用雙拖網捕抓[魚勿]仔魚,但顧及其產銷利益,竟把雙拖網銷售至台灣,進而向台灣收購台灣水域之[魚勿]仔魚。一位教授指出:「一般捕食[魚勿]仔魚的魚類(如鰹仔魚),售價不高,[魚勿]仔魚只給這些賤價的魚當食物,未免可惜;日本既然肯出高價購買[魚勿]仔魚,鼓勵捕抓[魚勿]仔魚出售,較符合經濟效益。」〔政府〕高層人員聽取這種建議,於是在 1977 年全面開放[魚勿]仔魚雙拖網。 開放[魚勿]仔魚雙拖網捕撈第一年,由於網穫的魚量相當豐富,漁民眉開眼笑。但是從第二年起,就發現魚貨量每下愈況,主要原因是因為這種雙拖網嚴重破壞了基本的食物鏈。再者,雙拖網價錢昂貴,一般漁民無法投資,久而久之,造成漁村貧富越來越懸殊。 1981 年南方澳漁民向〔政府〕做了一次大規模的抗爭,聲稱:「我們不要再食日本鴉片」,因為使用這種[魚勿]仔魚雙拖網,台灣在四年之間,幾乎到達無魚可捕的地步。但是有關單位根本不理會這種抗爭,不承認漁業蕭條和使用這種雙拖網有關。一直到現在,這個問題還沒有解決,因為這已不是單純的漁業問題,而是演變成一種政治導向,〔政府〕官員如果承認錯誤,直接會影響其政治前途。 在漁民捕不到魚,正處於生計維艱之際,更有投機者和不法政客倡言:「漁民捕不到魚,是因為建設不足。」於是大金額的向〔政府〕請款,要求建設漁港。然建設漁港真能解決漁民的問題?答案是「適得其反」。由於海岸的潮間帶有著豐富的生物活動,一但建了漁港,自然生態全遭破壞,沿海的漁民無法再像以前可以在沿海捕魚,而必須標會或借款訂製更大的漁船,讓很多漁民終生揹債。 海洋台灣文教基金會深切體會得出漁民的心聲,基金會成立之初,有四項主要的工作目標,第一項是「文教推廣」,除了平常在各大民主電台播音之外,每一年我們都舉辦各種和海洋有關的講座,今年 4 月到 5 月底的 8 場講座,於 4 月 12 日已經開講。第二項的工作目標是「資源開發」,走向觀光,發展海上運動,尋找漁村新的出路,都在當初的規劃之列。第三項「海難救助」方面,去年基金會董事長,海大教授廖中山努力爭取台灣參加國際導航協會(IALA),為了年費六萬元,多方奔走和〔政府〕單位協調,最後竟以「今年度沒有預算」為由拒絕。但為了台灣人民在海上的安全與權益,憑著誠心和毅力「擺攤募款」,台灣終於在今年 2 月以海洋大學名義正式加入(IALA)。
“八斗子漁村生活體驗營”訂於今年 7 月 1 、 2 、 3 日及 7 月 4 、 5 、 6 日分兩梯次試辦, 7 月 1 日更有《風雨海上人》新書發表會,這本書是八斗子當地一名老漁夫杜披雲先生的創作,他用 35 萬字寫成一本精彩的小說,寫出基隆及八斗子百年來的地方史,目的是想為八斗子的子孫留一個根。
“八斗子漁村生活體驗營”只是台灣一個小角落的設計和示範,對於台灣而言,它的深度意義在於:啟發每個人熟悉自己居住的土地,任何一個地方的人民,都可以經營耕耘自己的鄉土,讓她變成一個成功的示範區,也讓台灣更多人在耕耘的過程中,更理解、愛護自己的家園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