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承平
| 放下電話,和平常一樣「呤」的一聲,好像和台灣斷了線。記得在俄國博物館中曾經看過最早期的電話,想像著以前的人如何用電話在溝通,又心存感謝地拜賜科技的進步。下午六點鐘,太陽仍掛在四十五度角的天邊。這裡是聖彼得堡,一個充滿著俄國輝煌歷史的帝都,期待著四月晚間十一點才有的天黑。 我在自己的小廚房煮著「統一當歸麵線」,一陣陣香味噗鼻而來,台幣十元的泡麵,換來無比的溫馨。每次回俄國都帶著幾包,讓愛吃的我過過癮。又想起士林夜市的花枝羹,加了大蒜炒、大塊的花枝,無奈此時此地,也許馬鈴薯實際一些。那些中國留學生稱它們為「土豆」,稱蕃茄叫「西紅柿」,還好這裡尚無什麼唐人街的,不然老闆會被這些名詞弄得頭痛。還好中國沒佔領台灣,不然到底是「道地的餐館」還是「地道的餐館」都搞不清楚了。 現在國際網路多麼發達,而且還一直在進步中。民視、TVBS的即時新聞, 新新聞雜誌,台獨聯盟的文章評論,ELLE雜誌,輕而易舉的閱讀。Green Peace(綠色和平) 的廣播節目,現在全世界都聽得到,電腦螢幕上出現親切的番薯形台灣,配上綠色的「綠色和平台灣文化廣播電臺」標題,我知道今天又有什麼好康的新聞和節目了。我喜歡聽「台灣向前行」節目,一邊做事一邊聽著電腦小喇叭傳出的廣播,這在國外是多麼享受的事。網路拉近了全世界的距離,這在幾十年前真是不可想像的。剛來俄國時,從台灣寄來的報紙,連「報紙尾」(廣告)都鉅細菲遺的讀著,還捨不得拿來墊東西;現在則是當初訂的報紙寄來了,放在角落動都不動。 我記得去年回去,廖中山老師的「海洋台灣文教基金會」(在基隆) 他們帶領我到八斗子的一個小丘上眺望海景,之後我們又到了深山裡探礦坑,真有意思,走到了幽靜無人的所在。九份也不錯,夜晚的風輕撫著山城,茶香和聊天總是重點。當我開始思考什麼是台灣,似乎海風告訴了我答案。 總是想起台灣的景象,當你親身觸著土地,你才知道你是生活在上面,是它的主人。 |